讓我們追隨著文藝名家們跌宕沉浮的輝煌軌跡,揭開被歷史和時光塵封的那些動人瞬間,去見證他們高山仰止的藝術人生……








奎勇,1941年生人,蒙古族,1965年畢業于中央民族學院藝術系油畫專業,曾任內蒙古美協常務副主席、秘書、一級美術師。

草原人物-奎勇





奎勇要辦展覽,讓我寫幾句話,我想這是必需的,因為我們是多年的同事和朋友,我還曾經是她的下級。1984年我調入內蒙古美術家協會工作時,她正擔任協會秘書長的職務,我在協會的許多工作都是在她的直接領導下展開的。她為人謙和,工作認真負責,處處為下級著想,我也積極配合她工作,回想那段時光,真是非常美好。80年代末,美協換屆,我們兩個都被選為協會副主席,雖然不再做具體工作,但也常有往來。


記得奎勇小我一歲,今年也已是年過70的人了。孔子說:“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意思是順從心之所欲而不逾越法度。畫了一輩子畫,應該是順從心意的時候了,把自己多年積累的畫作拿出來讓大家分享,也是人生中的一件樂事。奎勇于20世紀60年代初就讀于中央民族學院美術系,1965年畢業回到內蒙古。“文革”前,她和官其格、包世學等都已是嶄露頭角的新一代蒙古族畫家,當時的“老一代”蒙古族畫家(其實那時他們都還年輕)如耶拉、官布、超魯、烏力吉圖等都是內蒙古美術的骨干力量。奎勇他們這一代的崛起,更成為少數民族畫家的新希望。可惜“文化大革命”截斷了他們剛剛開始的創作生涯,幾乎無一幸免地被卷入到這場轟轟烈烈的政治運動中。


20世紀八九十年代,奎勇拿出來參加展覽的作品大多是有主題的人物畫或肖像畫。很少有人知道她在畫“靜物”。當她把這些靜物作品發給我看的時候,我也暗自吃驚,她居然默默地在家里畫出這么多的靜物作品,也畫出了她的心境。如果說過去畫過的許多人物畫是出于參加展覽的目的,或配合政治宣傳的需要,那么,這些靜物作品則純是為自己所畫,并沒有外在的目的。因此,在很長一段時間中,奎勇雖然也不斷有作品問世,但那都不是她內心真正想要的東西,或者說,沒有真正激發出她內心的創作熱情,所以她始終感到有些茫然。但當她在不經意中畫了一幅以蒙古族生活用品為靜物表現對象的畫,從此一發不可收。她也從此有了自己的方向,有了自己的目標。畫什么,怎么畫,不再迷茫。這樣一步步走下來,才形成了今天這樣的氣候,這樣的風格,這樣明確的個人追求。








奎勇在這些靜物作品中真正顯示出她的繪畫才能,無論是對描繪對象形的塑造,質感的處理,還是色彩關系的把握,都可體現出一個專業畫家的水準。特別是凝聚在這些作品中的情感氛圍,最是觸動觀者的心扉。那些不同的畫面——熱烈的、寧靜的、歡快的、憂傷的不同情調,無不反映出畫家在人生旅途中的心路歷程。她作為一個單親媽媽,一邊工作一邊撫養兩個孩子成人,這個充滿艱辛的過程,并不總是寂寞憂傷,也常常伴隨著歡快的笑聲和來自兒女的溫馨和慰藉。而所有這些情感經歷,我們都可以在她的畫中得到印證



從奎勇這些靜物作品中,我們還可以看到,五年堅實的專業訓練帶給她的造型能力和色彩修養,使她能夠從容面對這些極平凡、極普通的描繪對象。這里既沒有吸人眼球重大的主題,也沒有激動人心的情節,有的只是生活中的常見之物:杯盤、茶具、蔬果、銅器、銀器和餐具,以及插入花瓶中的山花野卉。但也正是這些平常之物才顯現出畫家的真性情,奎勇終于在這些“物”中見證了自己平凡的人生,平靜的心態,從不與誰爭高下,從不以“官二代”自居,更沒想到借父輩的權勢去爭個一官半職。多少年來,她都是過著一種極簡樸的生活,在自己的專業之內做著最本分的工作。這些畫作無疑可以證明她這些年來在“盡職”之余一直是以一個畫家的方式生活著。所謂“盡職”,一是指她所盡之“公職”,一是指她所盡的作為一個母親之職。她的“繪事”,只是在這“兩職”之余的事,但它讓我感到,這些年來,她沒有忘記自己作為一個畫家的本分。


沒有誰讓她如此這般,這是她自己作為一個畫家的選擇,她以藝術的方式安度著晚年,在兒女身邊,也在藝術身邊。她是幸福的。


借此機會,深表我作為她的同事,同道和朋友的衷心祝福。

著名藝術家

賈方舟



作品賞

奎勇《第一幅靜物畫》 

60cm×60cm  1989年

奎勇《丁香》 

35cm×42cm 20世紀90年代

奎勇《花與白色》 

55cm ×60cm 20世紀90年代

奎勇《紅與橘》

45cm×60cm 2012年

奎勇《黃色百合》

55cm×40cm 2012年

奎勇《景物》 

40cm ×53cm  20世紀80年代末

奎勇《蒙古族少女》

60cm×47cm 20世紀80年代

奎勇《瓶與花》

40cm×50cm 1993年

奎勇《羽毛球拍》 

80cm×54cm 1997年

奎勇《自畫像》 

50cm×80cm 1987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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